Google 母集团市值蒸发 5000 亿美元创纪录;苹果高管回应新 iPad mini 60Hz 刷新率;因电池问题,理想 MEGA 退一赔一|极客早知道
Alphabet Inc 股价一度下跌逾 13%,市值蒸发逾 5000 亿美元,单日市值缩水规模创公司纪录。此前公司公布的搜索和广告业务营收令人失望,加剧了投资者对人工智能(AI)威胁其核心业务的担忧。
Alphabet Inc 股价一度下跌逾 13%,市值蒸发逾 5000 亿美元,单日市值缩水规模创公司纪录。此前公司公布的搜索和广告业务营收令人失望,加剧了投资者对人工智能(AI)威胁其核心业务的担忧。
这家谷歌母公司公布,第三季度不含合作伙伴分成的营收为 1112 亿美元,低于分析师预测。搜索及其他渠道的广告营收也不及预期,增速为五个季度来最慢。这项业务约占公司总营收的一半,也是为巨额 AI 投资提供资金的关键来源。
摩根大通分析师 Doug Anmuth 等人在研报中表示,业绩和股价反应显示,对于投入数千亿美元建设 AI 基础设施的超大规模云服务商而言,一旦核心业务业绩令人失望,容错空间有多小。
截至纽约时间上午 9:35,Alphabet 股价下跌 13%,至 281.37 美元,市值蒸发 5110 亿美元。这跟竞争对手微软的表现形成鲜明反差。微软云业务增速超出华尔街预期,同时控制支出,推动股价上涨。
谷歌首席商务官 Philipp Schindler 周三晚间在财报电话会议上表示,谷歌搜索中新推出的 AI Mode 标签页日益普及,对公司业绩造成了拖累。他表示,AI 查询的「变现能力较低」,不过公司对此仍持乐观态度,并计划在搜索引擎的这一板块投放更多广告。
多年来,谷歌高管一直认为,AI 聊天机器人和相关功能不会大幅侵蚀其搜索业务。但随着消费者转向 ChatGPT、Claude 以及谷歌自身的 AI 功能,投资者担心这会冲击公司的核心盈利来源。
第三季度谷歌服务业务总营收 963 亿美元,低于预期的 984 亿美元。YouTube 广告营收 112 亿美元,也低于预期。
公司自由现金流连续第二个季度为负,为上市以来首次连续两季出现负值。
Alphabet 的股权投资也拖累了公司利润。这些投资录得 87 亿美元亏损,很大程度上源于 Alphabet 所持 SpaceX 股份。这与一年前的投资收益以及第二季度的巨额收益形成鲜明反差;第二季度的收益主要来自 SpaceX 和一家非上市公司的投资,后来确认这家公司是 Anthropic PBC。
Alphabet 第三季度每股净利润为 2.12 美元,远低于华尔街预期的 2.99 美元。
财报中的一个亮点是谷歌云,该业务被视为衡量公司 AI 产品和托管服务需求的重要指标。谷歌云营收 307 亿美元、利润 111 亿美元,均高于分析师预期的 291 亿美元和 98 亿美元。该业务的大客户包括 Anthropic 等在 AI 竞赛中与谷歌竞争的初创公司。
10 月 29 日消息,在今日举行的腾讯全球数字生态大会上,腾讯表示,今年 3 月,WorkBuddy 正式上线。7 个月的时间里,WorkBuddy 累计迭代 100 个大版本,完成 90 亿次用户任务请求,成为中国用户规模最大的 AI 办公效率智能体。
腾讯集团高级执行副总裁、云与智慧产业事业群 CEO 汤道生透露,自今年 3 月上线以来,WorkBuddy 企业版已落地 50 多个行业,覆盖中国企业 500 强中的 50%、企业 100 强中的 60%,开放平台伙伴和开发者超过 5 万家,上架 Skills 超 20 万。
据悉,WorkBuddy 将全面开放产品架构,同时支持企业自研 Agent 与生态中第三方 Agent,包括第三方 IM 系统的接入。
「选什么模型、接什么 Agent、用什么 IM,选择权都在企业手里。」汤道生表示,已经有越来越多企业基于 WorkBuddy 组成自己的企业 Agent 网络,搭建新一代的企业智能中枢。(来源:IT 之家)
10 月 29 日消息,微软负责 Copilot 平台、智能体以及如今 Office 业务的高管正在兑现他重塑团队工作方式的承诺。
「我的团队今年最重要的工作,不是推出某一款产品或者某项功能,而是改变我们的工作方式。」查尔斯 · 拉曼纳(Charles Lamanna)这位微软核心业务部门的新任负责人在 8 月写道。
据 Businessinsider 报道,了解相关调整的人士透露,拉曼纳已经要求高级员工每周四天到办公室办公,同时为员工提供搬迁至主要办公中心的机会。他管辖下的多个团队也已完成组织架构调整,走向扁平化,裁撤中层管理者,这契合拉曼纳的观点—— 智能体 AI 正在改变软件工程的工作模式。
微软一名发言人表示:「我们正在重新思考,哪些管理层级是必不可少的,哪些场景下扁平化架构可以加快决策速度、明确权责归属、赋予员工更高自主权。」
这些举措,让外界得以窥见微软为适配 AI 时代改造软件业务版图的早期思路。拉曼纳原本就掌管微软 Copilot 与 AI 智能体平台,现在又接手了数百万职场人使用的 Office 办公软件以及 Teams 办公通讯服务。
10 月早些时候,原负责人瑞安 · 罗斯兰斯基(Ryan Roslansky)宣布将于年底离职,拉曼纳正式接管这两块业务。罗斯兰斯基曾被视作微软资深高管拉杰什 · 贾(Rajesh Jha)的接班人,后者已于 7 月退休。罗斯兰斯基与拉曼纳,都是新成立的 Copilot 领导团队里三名核心高管中的两位。
此番调整的背景,是微软首席执行官萨提亚 · 纳德拉(Satya Nadella)围绕 AI 对整个公司进行重构。微软一直在整合 AI 产品的权责,一批资深高管离职,为新一代管理者腾出位置。(来源: 腾讯数码)
10 月 29 日消息,《华尔街日报》昨日发文,曝光苹果此前通过「黑帮一样的」强势手段谈判,意图压低内存采购价格。其中包括要求供应商接受大范围财务审计、故意对采购量承诺表现得漫不经心,还有谈判中的各种心理压力。
然而从这两年的 DRAM / NAND 涨价潮开始风水轮流转。苹果以前相当可观的议价能力似乎在顷刻间消失,以前被压得喘不过气的内存供应商,现在终于硬气起来,甚至想让苹果尝尝被压制的滋味。
《华尔街日报》透露,苹果会要求闪存供应商为其提供「最高优惠客户」地位,让公司能够始终拿到最低价的产品。为了确保供应商履约,苹果会持续审计供应商账目,甚至因为审计次数实在太多,成功让德勤(Deloitte)谈下批量审计折扣。
这种频繁审计的手段,让苹果直接了解供应商业务运作和工厂产出情况,从而使苹果谈判人员准确判断厂商需要多大订单。苹果还成功利用这一条款,就美光以更低价格向其他客户出售 NAND 一事提起仲裁,然后成功获得巨额赔偿。
苹果高管还会将高强度谈判持续至午夜,期间不提供晚餐和休息时间,迫使供应商代表只能啃营养棒支撑下去。如果苹果发现某家厂商表现出不配合态度,就会威胁要叫布莱文斯过来,利用他近乎黑帮人物的强硬名声,迫使厂商人员屈服。
例如闪迪曾在 2015 年发现其他客户愿意出更高价格,因此拒绝向苹果额外供货。布莱文斯随后威胁闪迪销售代表,说要让时任闪迪 CEO 桑杰 · 梅赫罗特拉(Sanjay Mehrotra)「跪着爬回来」求苹果采购。(IT 之家注:此处原文为 Crawl On His Knees)
需要注意的是,桑杰 · 梅赫罗特拉目前担任美光 CEO,因此如今两家公司针锋相对,实在是不足为奇。(来源:CnBeta)